死熊桑

攻壳机动队|巴素only|剑网三|微博:草薙素子的塔奇克马|半次元:素子姐姐的塔奇克马

咳咳。姿势有参考。好久没画巴素的感觉了。嗯。画的特别烂......

还是画的好烂而且一点都不像啊,所以不打tag了,姿势服饰有参考。感觉自己是在画素子环游世界hhhhhh

覀冖帧:

帧帧【不】提前阵亡啦。
你OPPON5承受不起你粗粗的食指啦。

画的好烂,之前画了巴素的日式婚礼服,今天就画张现代的吧。

画的好烂.......姿势服饰有参考。其实是我之前买的汤圆家的那套小裙子,然后想看下素子穿是什么效果。就画了这个。

画的烂,姿势参考自电影洛丽塔。有巴素哟。

一如既往画的好烂......姿势有参考。

脑补的旗袍素子,画的烂也不怎么像就不打tag了。姿势有参考。

#SAC同人连载# 金鱼花火

玲酱:

【十】


【九课会议室】


“呵~~欠~~真是的,一大早就让我们赶来会议室集合,这次猴子老爹演的是哪出?”石川刚拉开自己的专属座椅,一阵困意便不住地向他袭来。他用力地捂住双眼,使劲揉了揉,继续开口吐槽道:“要知道,昨晚为了破解第三层数据保护屏障,我一宿都没合眼。现在最想见到的根本不是那只老猴子,而是我亲切温暖的床铺啊!”


“一大早就这么士气低迷的话,小心待会被少佐盯上。”当斋藤走进会议室后,他便将手中的罐装咖啡递到了石川面前。“还是先打起精神,应付完早上的会议再说吧。”


“切,等这个月工资发下来后,老子就去更换一波抗疲性能好的义体零件。那个精力充沛的母猩猩不就是仗着自己拥有一流的义体……”石川说到生气之处时,不由得握紧拳头,用力地锤击了一下桌面。这般全神贯注抱怨的激动之情让他根本没有留意到面前斋藤神色的微妙变化。


“既然通宵后还这么有精力吐槽的话,那就说明工作的力度还有加强的空间咯。”素子轻快的嗓音从石川的身后响了起来。她走上前去,一把抓起桌上的咖啡,自顾自地喝了起来。“待会陪我一起再接再厉地把最后一层屏障也破解了?”


“喂!那是斋藤给我的!”


“哎呀,这可算是上司对不安分的下属的一点小小惩罚。怎么,不满意吗?”在些许几句的调戏后,素子满意地眯起了双眸。脸上弯起的饱满弧度让石川不自觉地联想到一种有着橘红色皮毛的狡猾动物。


“少佐是什么时候过来的?”很显然,一旁的斋藤仍未从见到素子突然显形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昨晚和石川他们结束工作后,发现距离今早开会时间只剩下不到两个小时,我就索性开着光学迷彩在会议室里休憩了一会儿。本想着是等你们全员到齐后再现身,没想到却在无意间听到了某人对我毫不客气的评价。”素子环抱住自己的双臂,意味深长地向石川瞥了一眼。作为回应,石川在小声地“切”了一声后,便从裤子口袋中摸出打火机,起身推开门,到走廊上抽起了烟。


 


 


没过多久,一声“吱啦”在素子和斋藤的耳边响了起来。定睛一看,原来是课长领着连同石川在内的其余六人颇有气势地迈步走了进来。


“看课长这般架势,想必一定是警方那边提供了什么有力线索,我说得没错吧。”素子朝课长微微笑了笑,眼神里流露出满满的自信。


“过了一段时间,不知道大家是否还记得少佐之前在案发现场找到的那条项链?”刚一坐下,课长毫不拐弯抹角地步入了正题,“今天一早之所以召开这个会议,其实正是像少佐所说的那样,公安已经将修复后的结果交给了我。”


“有什么发现吗?那条项链是不是真的和实验人员有所关联?”因渴望得知结果的迫切心情使然,巴特即刻接上了课长的话语。


对此,课长并没有急着往下回答他的问题。在点了点头以示回应后,他打开了摆放在面前的会议室电脑,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舞动起来。随即,几则新闻开始在投影屏幕上滚动开来。


“是四年前的社会民生新闻啊!一位母亲连同其两个女儿在路过修缮的街道时,被高空抛下的钢筋砸中。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经过调查,警方最后判定是施工方须负全责。课长,难道这个案件和本次我们要调查的实验室AI事件有关?”帕兹用食指和拇指摩挲着下颌,一副迷惑不已的神情在他的脸上展露开来。


“国木田花霞……国木田花火……这便是其中两位受害人的姓名......”素子抿了一口手中的咖啡,缓缓说道:“这么看来,如今一切的答案都已经呼之欲出了。”


花……火……当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由素子脱口而出时,陀古萨不由得顿了顿。收留花火当晚所发生的一幕幕景象都还清晰地留在他的脑中……那个孩子怯生生地告诉他,她唯一记得的就是她的名字……[也许只是同名的巧合罢了,毕竟国内叫花火的人也不在少数。]为了防止思绪进行过度的飘散引申,陀古萨急忙在心里默默安慰了自己一番。


“在与实验室人员的DNA数据比对后,技术人员确定项链上所沾染的血迹是国木田博士的,从而进一步印证了这条项链主人的身份。”


“课长,‘进一步’的意思是说?”巴特再一次以发问的形式显示了自己对于真相揭露的热切期盼。


“因为照片已经给出了最好的解释。”课长的话音刚落,原先还在屏幕上重复交替的文字新闻即刻缩小成了底框上的图标。取而代之出现在众人眼前的是一张放大了的白底照片。其上的斑驳血印已被清理得一干二净,让原本隐藏于后的双人面容得以再现。


照片的构图并不花哨,只是简单地记录了两个白裙少女优雅的身姿。图中,两人并肩坐在一张欧式长椅上,脸上绽放的灿烂笑意不禁为她们清秀的容貌增添了不少姿色。齐腰的黑色长发如同瀑布一般倾泻而下,平衡了整体的色彩明暗。乌黑与琥珀色的双眸宛如宝石,在少女白净的脸庞上熠熠生辉。处在照片中心位置的是两只十指交叉紧扣的纤纤玉掌,经由相仿眉眼的衬托,尽显出深厚甜蜜的亲密感情。


“课、课长,这是……”一时间,陀古萨发问的声音有了明显的抖动。在察觉到这般异样时,素子朝他投去了一丝好奇的目光。只是,这份注视很快就被陀古萨以微微低头的回应动作所闪避开。看着这一系列不自然的反应,素子勾起了嘴角,翘起二郎腿,饶有兴趣地从侧面回应了陀古萨。


“课长,你能调出四年前高空抛物事件受害人的照片吗?我想,只要有了那个做支撑,应该就能够解开所有的谜团了。”


“昨天破解的第三层数据保护屏障记录的也是相同的内容?”


“不,课长,不尽相同。”素子边说边从外套口袋中掏出了一个U盘,放到课长的手中。“我所查到的无非是一位父亲心酸的过往罢了。”


在将素子递送的U盘插到主机上的同时,课长点开了底框上隐藏起来的新闻网址,并开始逐一筛选关闭,直到留下了一个最佳选项以作展示。新闻的文字报道和帕兹所言的并无太大的差异,唯一不同的是,这家媒体顺道还附上了清晰的照片补充说明受害人的具体身份。随着鼠标的向下滑动,两张熟悉的脸庞映入了九课成员们的眼帘。


是白底合照上的两位少女!而且……在照片底下记录的名字……竟与素子刚才提到的姓名完全重合……她们连同另一位遇害的中年妇女无一不有着相同的姓氏:国木田……


“国木田花火……卒于2026年……这、这怎么可能……”原本声音的细微颤抖已在此时蔓延到了陀古萨的全身。额头上渗出的晶莹汗珠在灯光下反射着亮泽,将其心底深处的震惊和慌张裹进了那份剔透之中。在见到合照上那张熟悉的脸庞时,他不住再次用牵强的猜测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也许和名字一样,照片上的少女不过是碰巧和花火有着相似的容貌……但如今,面对课长所提供的这般确切资料,所有一厢情愿的假设都在顷刻间沦为了苍白无力的自欺。那个他曾呼唤过无数遍的名字在当下竟让他感到了莫名的陌生。国木田……国木田花火……如果真的是像新闻所报道的那样,花火早在四年前就结束了生命,那现在在他家中的义体人少女到底是…..想到这,一阵心烦意乱突然间涌上了陀古萨的心头。其实,他是知道的,只要再稍稍往下顺藤摸瓜,自己就可以大致推测出谜题的答案。但……果然,他还是无法做到……陀古萨仰起头,将手中的罐装咖啡一饮而尽。注视着空空如也的罐子内部,他略微有些出了神。[别想了,别想了,无论你怎样猜测,都不一定是最终的结果。]在陀古萨看来,与其让自己被当前各类繁杂的胡思乱想扎刺得遍体鳞伤,还不如索性躲藏在结局未晓的悬念中。至少这样……那个自己渴望逃避的现实就可以晚一些到来了吧。


“不过,事件的全部真相并未在新闻报道里得以揭露。因为在三位受害者的死亡判决书下达后,事情又有了一系列的后续发展。”


“少佐是说?”巴特的义眼稍稍有些发亮,恰如其分地写照了他现在的疑惑心情。


“课长,是时候打开U盘里装载的内容了。”素子向课长点了点头。在接受到这一示意后,他滑动鼠标,让清脆的点击声化为指引,带领九课成员们看到了另一些令他们颇感吃惊的资料。


国木田花霞和国木田花火的各项身体数据均被详细地记录了下来!不论是身高、体重、三围,抑或是发色、瞳色……各类身体外观、结构方面的资料可谓是一应俱全。而且,除却这些抽象的文字和数字信息外,两人的头部、四肢以及全身的三维复原图也被一同收录其中。这般详实的外貌信息极易让观者在不经意间联想到……


“我说,这种程度的资料应该只会用在电影模型的塑造上吧。搞什么啊,难道,国木田博士是打算造出两个女孩不成?”几句无关痛痒的俏皮话从巴特的口中传出。原本他是想借此缓和下会议愈发严肃的气氛,不过,当其看到其余成员毫无表情的面容后,便急忙闭上了嘴。


“其实,巴特说得并没有错,这恰恰就是国木田博士隐藏在第三层数据保护屏障后的内容……还记得,我在上次会议上提到的实验目的吗?博士进行的记忆转载实验的最终目标是要复活遇害的死者。事故所带来的致命撞击使得她们的脑组织受到了严重的创伤,无法进行手术移植到义体中……”


“等等,那这么说来的话,实验对象不就是……”


“没错,巴特。接受记忆移植实验的正是国木田花霞和国木田花火。”


“可是,少佐,目前有什么证据可以直接证明你所做的这般推测呢?”课长注视着素子火红的双眸,继续开口道:“就我当下掌握到的信息而言,只能肯定两人与国木田博士有着亲密的亲属关系,尚且无法做出其他的判断。此外,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少佐,你之前曾告诉过我,博士所开展的课题研究是将死者电子脑中的记忆转移到AI身上。虽然,破解得出的身体复原资料很有可能与AI的锻造有着一定的关联,但,还是那句话,有什么确凿的证据来证明?”


“因为除却这些数据外,还有一个重要的东西被博士藏在了这层数据保护屏障中。”还没等素子开口,石川就抢先了一步。只见他从座位上站起身,走到了电脑旁。在对课长进行完例行的点头示意后,他接过手,开始了一番操作。“喏,有了,就是这个。”在输入完一连串令人眼花缭乱的登录密码后,石川点开了一个名为“flower”的文档。


“flower……花……花霞……花火……”当这一英文单词跃入视野之时,陀古萨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开始不自觉地喃喃低语起来。


“课长,这个文件便是我们得以做出后续猜想的凭证。通过检索该文档的IP地址,我们发现它与铃木科技公司人工智能实验室中国木田博士的专用电脑的地址完全一致。而且,除此外……”石川边说边滑动鼠标,直至定格在了某一页上。“文档中通篇流露出的语气也与博士的身份相吻合。由此,我们认为,这个文件应当是出自博士之手。在浏览完全部内容后,我们发现,其中,这一页便是最为关键的部分,因为里面非常详细地记叙了这项实验开展的前因后果。”


“现在想想,博士当时一定是怀带着强烈的痛楚写下这些文字的吧。”波玛抬起头,注视着投影屏幕上被放大的文档片段,话语中透着一股淡淡的伤感。“毕竟在事故中遭遇不测的不是别人,正是他最深爱的妻子和女儿。”


 


随着字体倍数的增大,那些被尘封在过往中的回忆开始渐渐在白色页面上显露出清晰的身姿。一个个方正的黑体字在此时已然化身成为一串串钥匙,为九课成员们逐一打开了通往四年前新港市的大门……


 


“.…..是骗人的吧……当我在实验室里接到医院急诊室打来的电话时,还特意留意了一下电脑桌面上的日期……并不是愚人节……那,为什么?为什么老天爷偏偏在今天选择了我,作为他愚弄的对象呢?直到现在,我都无法忘记赶到医院手术室的那幕场景……”


“……‘不好意思,国木田先生,我们已经尽力了。’一句句异口同声的道歉在我的耳旁此起彼伏地响起。现在说抱歉有什么用!?她们都已经不在了啊!老婆、花霞还有花火,她们都成为那该死钢筋下的魂魄了啊!与其术后说几句好听的话安抚我的心情,还不如在手术过程中极力挽救她们的生命!就当我准备将满腔的怒火化为对主刀医生的质疑时,他的一句话语却让我愣住了神……”


“‘但,国木田先生,不幸之中其实还有一个好消息,那就是令爱们的电子脑芯片却在事故中保存了下来。而且,经由电子脑科医生的检查,他们发现其中存储的记忆均完好无损,完全可以转移到外部记忆装置中。’


‘那我的妻子她……’


‘只可惜,令荆她的电子脑受到的是最为直接的撞击,所以……’……”


“.…..没关系……起码,现在的我还有能力可以拯救两个女儿……我才不需要使用什么外部记忆装置承载她们的回忆。花霞和花火明明都还是两个正值豆蔻年华的少女,怎么能让她们如花般的生命终结在小小的黑箱子中……她们应当复苏,她们应当再次过活属于她们的人生……没错,身为父亲的我,我要……重新将生的希望赋予她们,让她们再次绽放……”


“.…..只要我可以造出和她们一模一样的机器人……就不会令人忆起她们已死的事实……然后,只要我再将存储有她们过往记忆的电子脑芯片放入其中……我知道,虽然自己的双手无法将柔软的肉体再次给予她们,但只要还有曾经的回忆存在,哪怕只是冰冷的钢铁身躯,她们就都会是我最亲爱的女儿……”


 


“这、这么说来,那花火她就……”在阅读完石川所展示的文字片段后,一声非常细微的嘀咕从陀古萨的口中飘了出来。此时的他,根本无法相信自己所见到的一切……一模一样的机器人……冰冷的钢铁身躯……原来,花火颇有重量感的身体并不是他一直以来所预判的义体,她,实际上,是……没有ghost、任凭程序控制的AI……她所有流露而出的情感只不过是机械大脑中储存的记忆产物罢了……那孩子其实就像大楼里那些单纯接受、执行指令的女性机器人一样…….只能存活在数据的世界中……不会、也永远不可能具有独立的个体意识……


想到这,突然间,他觉得自己的心头似乎被某种不可名状的东西给撞得生疼。难受而又失落的复杂情绪犹如一层层缭绕的烟雾,在他的脑海中氤氲开来。虽然他明白,在科技发达的今天,AI以假乱真的仿生构造早已不再是科幻作品中的超前设想。在现实生活中,单就外形和事务处理能力而言,它们与人类相比,并无太大的差异。但,作为一个一直以来都对电子机械怀带着暧昧态度的人,陀古萨总认为,不论是怎样再先进的技术,都无法将AI提升至和人类齐肩的地位。在他的眼中,一道AI们永远无法跨越的鸿沟划清了它们和人类之间的等级界限……身为人类,自身所拥有的大脑让我们得以对周围的事物做出自发的情感反应。隐藏在每个人身体最深处的ghost给予了我们特殊性,使得我们成为了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存在。而这种唯一的灵性是任何科技都无法加以复制的,即使是最为尖端的编程所能做到的,也只不过是逼真的模仿。也正因此,作为没有ghost的存在,哪怕AI在外貌上可以达到与真人相差无几的程度,但,由于缺乏自身主动的思维活动,它们始终只能被称为毫无个体性可言的物体。


可是,倘若真的是从这般常理出发思考的话,那仔细一想,花火又算什么呢……那孩子明明就是一个由国木田博士锻造的机器人,但……她眼神和话语中自然流露出的灵动却根本看不出一丝一毫经程序操纵的痕迹,这种表现又是……一连串深奥难解的问题不断地从陀古萨的脑中浮现出来,霎时间便将他的思绪搅得混乱。在察觉到自己这般油然而生的焦躁时,他不由得闭上了双眼,心想借由片刻的黑暗,让自己烦闷的心灵得以尽快安定下来。只不过,这份短暂的自我放空也相应地松懈了他的警惕。在漆黑的笼罩中,他并未留意到,近在咫尺处,一双火红的眼眸正直勾勾地注视着他。


“陀古萨,我从刚才起,就一直非常好奇……为什么,你会对这个叫做‘国木田花火’的女孩产生这么大的反应呢?”


一语惊醒歇中人!虽然素子的提问听起来略带着随意的口吻,但陀古萨非常清楚,一旦少佐开了口,就意味着自己在不经意间露出的把柄被她捉住了……随着这个可怖的念头在心间一闪而过,他猛然睁开了眼,以一副慌乱失措的表情回视着她。


“少、少佐,这是因为……”


“因为这个名为‘国木田花火’的女孩并不像你原先所想的那样,是一个走失的青少年,而是一个由国木田博士亲手造出的机器人。现实总是远比预想来得残酷啊!我说的没错吧,陀古萨?”在接过陀古萨的话茬后,石川从电脑屏幕前抬起头,冲其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石、石川,你……”


“陀古萨!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陀古萨愈发结巴的回应让素子即刻发现了其中的不对劲。果然,就像自己所猜测的那样,这家伙和那个名叫花火的少女之间存在着某种联系……为了尽快从他的口中获得自己想要的答案,素子将音量提高了八度。顿时,一股强烈的胁迫感从话语间漫了出来,径直地袭向陀古萨。


“少、少佐……”


 


 


正当陀古萨纠结于如何开口之际,突然,一阵急促的警铃声在会议室里响了起来。在短短几秒高声的鸣笛喧嚣过后,室内广播中传来了九课专用作业员焦急的嗓音:“课长,突然接到公安那边的紧急通知。上午九点,C区F街道的Y超市门前发生了炸弹恐怖袭击!内务省省长希望您可以尽快带九课成员前往现场,进行及时处理。”


“等等!Y超市!那不就是……”


“喂喂,我说,你小子没事吧,突然抖动得这么厉害?怎么了?”看着面前脸色顿时变得惨白的陀古萨,巴特不由得关切地问了一句。


“Y超市……是我妻子每天都会去买菜的地方……而且,按照袭击发生的时间来看,她很有可能当时就在现场……”